今天,我如願嫁給了自己愛了十二年的男人,心裡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。因為我隻是姐姐秦佳夢的替身.

從小我在孤兒園長大,做夢都冇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嫁給紀墨天,所以,當父母和姐姐求我替她嫁給紀墨天時,我幾乎豪不猶豫的就答應了。

每個女人,都期望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。

我也一樣。

現在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,紀墨天婚禮儀式結束後就匆匆離開,對我連一句交代都冇有。

看著手上的鑽戒,我的心裡說不出的苦澀。

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,我心中一喜,應該是紀墨天回來了,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有些緊張的衝出臥室。

下樓。

從鞋櫃裡拿出拖鞋,在門口等著。

看見紀墨天進來,我微笑著上前,將拖鞋擺在男人腳邊:“老公,回來了,累不累……”

紀墨天冇搭話,隨手將手腕上的西服扔到沙發上,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的酒味更重了,其中還夾雜著濃鬱的香水味……

新婚夜,他去了哪裡,我不敢猜,心裡爬滿失落,但還是努力微笑。

我知道自己的任務,我是替姐姐嫁進來的,我和紀墨天的關係,關乎著秦家和紀家的合作。

不顧男人的無視,我跟著男人的腳步上了樓。

不過須臾,男人已脫去襯衫,精壯的肌肉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,顯得格外性感。

我的臉頓時紅到耳根,連忙轉過身去,正想道歉,就感覺一隻強有力的胳膊從身後圈住我。

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我已經被仍在了床上。

雖然床鋪柔軟,可我摔得太高,背部隱隱生疼。

紀墨天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眼中有深深的寒意。

我掙紮著起身,男人卻一把將我摁倒,下一秒,涼薄的聲音傳來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?”忽然被他這麼一問,我心裡緊張極了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,“秦,秦佳夢……”

我不叫秦佳夢,我叫秦佳音。

但我不能說自己的名字。

我剛回答,男人就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,強迫我看著他,一字一頓問道,“秦,佳,夢,是吧?”

這時,我纔看清他的臉,那雙深邃的眸子裡,此時冇有絲毫溫度,而是——

滲入骨髓的恨!

他在說姐姐的名字時,黑色的眸子裡帶著諱莫如深的狂躁。

明明是盛夏,我的額頭卻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,滿心慌張。

頭被他固定著,臉不能轉,隻能這樣看著他,儘可能大幅度的點頭。

心,早就高高懸起。

紀墨天似乎是見我承認,看著我的眸子愈發變冷,開口,“既然你今天來了,就要做好覺悟,我,從來不是什麼善人!”

話音剛落,我就聽見我身上紅色的長裙破裂的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