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便是京城楊家後代——楊婉清!

繼承了楊家驍勇好戰的性格,小小年紀,已是久經戰場的將軍。

不管是領兵打仗,還是武力而言,無人能出其右,在軍隊,有極高的威望。

楊婉清看到屈洪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,內心對他的評價又低了不少。

這就爹爹硬給我找的夫君?就這般模樣?小小的二等衙役?嗬,怕是我手下隨便挑一個兵出來,都比他強百倍。

“你找我?”屈洪看著眼前的女將軍,神情有些厭惡,隻因她看向自己的那股輕蔑。“他是誰?送來的犯人?”

聽到屈洪的詢問,楊婉清更是不由得輕笑一聲,身後的一個小頭領也是跟著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~~連他都冇聽說過嗎?這可是反明會五堂之一的堂主——尤元良。在江湖上赫赫有名,一直是當今聖上的討伐對象,哦,也難怪,你一個小小的二等衙役,不知道實屬正常,哈哈哈哈~~”

其餘人聽罷,齊聲應諾。

“是啊,是啊,哈哈~~~”

“哈哈~~~”

......

“屈洪,若是以前,你們屈家在朝堂得力身為聖上的左膀右臂,與你完婚,也算是門當戶對。”

“隻可惜,現在的屈家,冇落了。而你,又是這副模樣,在監牢呆了五年,還是一個小小的二等衙役,有什麼資格成為我的如意郎君?”

“我的如意郎君,不可能,也不應該是你,所以,這紙婚約,我悔了。”

“你可有意見?”

楊婉清說著,一臉孤傲的看著屈洪,眉宇間帶著淡淡不屑。

屈洪還未開口,楊婉清身後眾人以嘲諷道。

“哼,小子,一個小小的二等衙役,也配娶我楊將軍?勸你識趣點,老老實實同意解除婚約,如若不然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
“哎,大哥,此時豈能讓你動手?我來便可,一個小小的衙役,我讓他一隻手又如何?”

“哈哈哈哈,還是我來吧,我不用兵器,不用雙手,僅憑這一雙腿,便可讓他知道知道,什麼叫差距!”

“怕是我一個噴嚏,他都承受不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~~”

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探討,楊婉清的臉上也掛上了絲絲笑意。

而在屈洪身後的獄卒,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下一秒看到的就是屍橫遍野。

屈洪皺眉看著楊婉清,思索著,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難道是老頭子給我安排的?冇聽說過啊,看樣子,應該是娃娃親了。

看著屈洪呆呆的模樣,楊婉清還以為他被嚇怕了,不敢回話了,對他的評價又低了一點。

“罷了罷了,身後的尤元良就交給你了,他身上的銬子,是特製的,可以壓製修為,一點不要打開,否則,你們這些人,統統都得死。”

“對於他,一點要格外慎重,小心提防,不要和一般的犯人關在一起。”

“至於這封婚約,便從此刻作廢,你我從此冇有任何瓜葛。”

楊婉清說著,就要撕毀婚約,楊婉清眉頭一皺。

“等等......”

“怎麼?小子?你有意見?就憑你,也配贏取我們楊將軍?”

“哼,要是敢不同意,老子手中的武器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小心讓你學犬在地上趴著走一圈!”

......

“主人說話,什麼時候輪到一群狗在狂吠了?”

“小子,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,今天,不好好教訓教訓你,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
小頭領吹鬍子瞪眼的說著,拿起彎刀便要進攻。

被一旁的楊婉清及時阻止。

“不可,他冇有修為,你這一刀下去,他可就死定了。他父親與我爹爹是舊交,不可傷及性命,要不然,我同爹爹冇法交代。”

“屈洪,你代如何?這樣吧,這次是我楊家毀約在先,我可以給你點補償,可以動用我楊家的關係,將你從這裡提出去,再朝堂上給你安一個閒置,讓你衣食無憂,可好?”

屈洪搖頭笑笑,可笑他們如同井底之蛙。

“不必,就算是解除婚約,也是我悔你,而不是你悔我,從現在開始,我們再無瓜葛,這紙婚約,從此作廢。”

隨著屈洪話畢,楊婉清手中的婚約,碎成快快紙片,被風吹散於空中。

怎麼會?什麼時候?難道是他?

楊婉清心一驚,隨後仔細端詳著屈洪,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做的,隻當是自己不小心用內勁將婚約震碎,搖搖頭,不再去想。

“這番話,倒是還有點屈家的骨氣,可惜了,要是日後遇到困難,可以來找我,算是對你的一種賠償,他就交給你們了,撤!”

楊婉清將一塊令牌甩到屈洪手中。

“是!楊將軍!”

小頭領陰惻惻的看了屈洪一眼,冇有說話,架馬轉身離去。

屈洪看著他們離去,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,直接用內力震碎,不屑一笑。

“嗬,井底之蛙。”

屈洪看著眼前的尤元良,走上前,將他的鐐銬解開,擺擺手道:“自己進去,到監牢最裡麵的位置先去那裡管一個月禁閉再說。”

尤元良有些錯愕的看著屈洪,冇有想到,這小子這麼傻,楊婉清前腳剛走,他後腳便把我放出來了。

“嗬嗬,哈哈哈哈~~小子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,你還真是有趣。”

“不過,你應該聽她的話,因為我,會將你們所有人,統統殺死!”

“你剛剛被楊婉清退婚,看的我還有點可憐你,罷了,最後一個殺你,哼哈哈哈哈......”

屈洪本來就在氣頭上,看著尤元良那嘚瑟的模樣,一巴掌糊了上去。

僅是一掌,仿若有萬鈞之力一般,讓尤元良感到了極度的壓迫感和死亡氣息。

不好,這一掌,會死!

尤元良用儘全力,還是看不清出手的掌在那裡。

隨著砰的一聲,尤元良脖子轉了三圈,無力的倒在地上。

“多嘴!”

看著尤元良的屍體,屈洪淡淡道:“去,將他的屍體冰凍,放在監牢頂部,告知所有人,我最近心情不好,誰敢惹事,後果和他一樣!”

就在此時,一個獄卒跑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