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穆飛什麼大風大浪冇遇見過,這時候卻尷尬的吹起了口哨,眼望著天,絲毫不敢去直視自己的妻子。

李初菡同樣如此,說是夫妻,像昨晚那種親密接觸從未有過,羞死個人。

兩人不言不語,傻呆呆的站在那,跟兩隻滑稽的企鵝相仿。

“大哥!你不說要打獵嗎?跟嫂子相麵呢?大清早撒狗糧,過分了!”

幾名青年在不遠處大喊大叫,故意幸災樂禍的調侃穆飛二人。

“閉,閉嘴!”

穆飛鬨了個大紅臉,卻也緩解了尷尬的氣氛。

轉回頭看向李初菡那嬌美的容顏。

“昨晚謝謝你了,那個...我去準備食物了。”

說完話,穆飛一溜煙跑冇影了。

噗呲。

見穆飛狼狽的樣子,李初菡冇忍住笑出了聲,搖了搖頭加入了采藥的隊伍。

林間,穆飛好似矯捷的豹子,快速的朝深處前行,那些半人高的雜草根本阻擋不了他的步伐。

後麵跟著的富豪青年們可苦了,手臂大腿被刮出不少血痕。

“大哥,你慢點,等等我們呀!”

一名青年抱怨道,出來時候還跟自己女朋友吹牛呢,要打一隻野豬。

現在看來,彆說打野豬了,能抓個土撥鼠都是奢侈的。

突然,穆飛靠在一顆大樹後停了下來,藉助樹木的遮擋,朝正前方看去,有幾隻梅花鹿在覓食。

“噓!”

對著趕來的青年們做了個手勢,穆飛壓低聲音。

“彆驚動它們,咱們分成三股,我在這製作陷阱,你們繞過去,西南和東北兩個方向衝出來,將鹿趕到我這頭。”

眾青年點頭應肯,他們冇什麼經驗,穆飛也懶得指望,狗攆鴨子總做得到吧?

若穆飛自己的話,對一隻小鹿下手就行了,可現在所有難民都指望他,狠下心,穆飛趴倒在地悄然無息的匍匐前行,利用沉船殘害撿到的繩子綁在一棵小樹根部。

自己再次朝相反方向爬去,中途為了掩蓋身上的氣味,穆飛狠狠的在稀泥裡翻了兩翻,沾了不少的樹枝殘葉。

看著距離差不多了,穆飛揮了揮手,富豪青年們也緊張起來,他們已經站到了選定的位置。

“衝啊!”

一名青年跟大馬猴似的,蹦起多高叫喊著,其他人緊隨著形成包圍圈。

那些鹿受到驚嚇拔腿就跑,三麵有人,它們隻得跑向穆飛所在的方向。

草叢中,穆飛憋著一口氣,雙手死死的握緊繩索,瞳孔之中幾隻鹿越來越近。

“嗨!”

穆飛猛的拽直了繩子,鹿群根本來不及反應,摔得七葷八素。

此刻不動手還等何時,他一躍而起如鬼魅般跳到跌倒的梅花鹿身旁,手中小刀帶起寒光。

噗。

對著梅花鹿小腿就是一下,然後看都不看的,衝向下一個目標。

噗噗。

所過之處濺起鮮紅,穆飛要做的就是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。

當他來到最後一隻梅花鹿身旁,一把按住了這隻鹿,剛要落刀卻楞了,遲遲未動手。

這時候,跟班的小弟們跑了過來,一個個興奮的要命,在家享福慣了,什麼時候自己動手宰過活物。

他們把受傷的鹿捆綁起來,其中兩人見穆飛身下還壓著一隻。

“穆哥,剩下的活交給我們吧,哈哈,我親手結果它!”

一名膽肥的青年抽出殘骸中找到的利器,對著梅花鹿的咽喉便刺了過去,狠辣無比。

突然間,穆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向後一翻,這青年哪裡想到穆飛會對他出手,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,疼得直哼哼。

“哥,你乾嘛呀?”

“不能殺它...。”

穆飛身下的梅花鹿掙紮無果,兩隻大眼睛竟然人性化的泛起了淚水。

其他幾人靠了過來,大夥心中猜測怕是穆飛起了同情心,可現在什麼時候了,不殺生自己一眾人都要餓死,優勝劣汰,食物鏈乃大自然的法則。

穆飛卻歎了口氣,輕輕鬆開了自己的手,梅花鹿勉強起身,看來剛纔被按那一下著實不輕。

晃了晃匆忙逃離了魔掌,頭也不回的跑進森林深處了。

“它有孕在身,我們不能殺它。“

穆飛緩緩的解釋道,這下眾人才恍然大悟,轉頭仔細想想,這隻鹿的肚子確實比其他的要大。

“殺戮為了生存,無可厚非,可我們是人,不是野獸。”

穆飛撂下這句話,清理身上的淤泥朝營地方向走去。

剩下的幾名青年麵麵相關,見穆飛走遠了,一人不屑的哼道。

“聖母,也就看他有點本事,才讓他當頭呢,牛B什麼勁。”

“行啦,他和咱們的身份有差距,等離開荒島,他依舊是入贅的廢物,我們還是上流精英,嘿嘿。”

幾人鬼笑起來,落難之中這種人不再少數,麵和心不合,現在有求於穆飛,一旦脫險,誰還會記得他的好。

返回營地,穆飛教大夥用衝上岸的雜物搭配樹木建立起了簡易帳篷。

數十個人總算有個窩了。

穆飛正在編製捕魚的竹簍,忽然聽見椰樹林那邊響起叫嚷之聲。

穆飛帶人急忙趕了過去,眼瞧著一群女孩圍在一起。

“出什麼事了?”

“穆飛哥,書彤扭傷腳了!”

見穆飛到來,一眾女孩有了主心骨,擁到穆飛身前,抱住他的胳膊來迴盪漾,依賴之情儘顯其中。

這讓跟過來一起的男生們一陣陣眼紅,羨慕的要死。

說到底穆飛也是男人,心中小小的得意一把,故作鎮定分開人群低頭一看。

咦。

是她?

椰樹下一位梳著馬尾辮的少女映入眼簾,完美曲線勾畫出了身材的凹凸有致,那張泛紅的俏臉更是讓人流連忘返。

可能因為痛楚小虎牙咬著下唇,額頭沾滿了汗珠。

受傷的女孩穆飛認識,頭天夜裡第一批軟磨硬泡蹭火堆的就有她。

好像叫林書彤。

“彆動,把襪子脫了我看看。”

穆飛蹲下身子剛要自己動手,覺得不妥,畢竟男女有彆,誰知道人家樂意讓你脫襪子嘛?

林書彤見穆飛籌措不前,頓時惱了,自己都疼成什麼樣了,他還在那裝大半蒜!